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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境《实话》

跟自己说话 说自己的话 WYQ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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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王雨勤语录》前方美景无限,我却到了驿站,整理一下行囊,数数还有多少盘缠。生命和精力的铜钱已剩下最后的一串,省着点花吧!坚持到下一个驿站。我知道那里有先行者在等我,他会提醒我,走不动可以回头看看。虽然是熟悉的景物,只要我回头看看,依然感觉那是前方是眼前。曾经前方的路由于我们走过,多少有点变宽。尽管是俗人走过的路,后来人肯定也会感觉新鲜。15年/01/02日10:27==望粮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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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给钱  

2008-06-02 11:26:04|  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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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什磨人在他的一生中绝对做过一件不告知他人就拿走别人东西的事,有的不止是一次。当你问一个人,你偷过别人的东西吗,他回答偷过,那是真话。他回答没有,他在撒谎。

屯子南边有一条河,一条很大的河,名字叫拉林河,地图上能找到。我小的时候经常坐着小木船在河面上荡漾,看着水下和岸边的景物。河水清澈透明,清澈的一眼能看到河底。湛蓝湛蓝的河水下长着翠绿的水草,马蹄大的乌龟在水草下面缓缓的移动着,简直看不出在移动。鱼群游来像鸟儿在空中飞过,天空的白云映衬在河中像是大朵大朵的棉花。湛蓝的河水用手触摸才知是水,手抽回时更像是天,真不知是天底河还是河里天。河两岸清风吹拂的芦苇上下翻滚,发出的响声像蝉鸣。平静的河水衬托芦苇的晃动,显得那磨平和而凝重。真是河面平静河岸翻,水中藏龙苇密仙。一丛丛红柳子散乱长在芦苇荡中,像是仙女撒落下来彩色花朵。把拉林河装扮得美丽迷人。身在此处真不知是在天上还是在人间。每当想起那美景,却不由得回忆起忧伤的童年。

妈妈病倒在炕上两年了,多方求医不见好转,原本瘦弱的身体更加瘦弱,当时家里很穷,也没什磨吃的给妈妈补养。爸爸从河里捕来几条小鱼,小鱼小的可怜,简直就是尾巴连着眼睛的那种,用小鱼给妈妈熬的汤,汤里一滴油腥也没有。每次妈妈喝完汤,总是把碗里剩下的小鱼肉,塞在我和弟弟的嘴里。妈妈经常把好吃的东西背着爸爸藏起来,偷偷地给我和弟弟吃,每次妈妈给他,他就吃。我比弟弟大我不吃。但是,看着弟弟吃的那磨香也馋得直舔嘴唇。中药里有一味药叫桂圆,味道有点甜。每当这时我就把从药渣里拣出来的烂桂圆咬一小口。

妈妈得的是肺病,一直用中药治疗。药汤很苦很苦,两年来妈妈喝了数不清的苦药汤。妈妈喝药的表情深深地刻在我的脑海里。使我至今的心理存有浓浓的苦楚。药汤是苦的,妈妈的命是苦的,妈妈的生活也是苦的。在那个岁月里,十几岁的孩子不知怎样才能给妈妈一丁点甜的东西。

初冬,残酷的东北风刮掉蜡黄的树叶,叶面上沾着冰冷的浮霜,沉重的,无精打采的,很不情愿的落在刚刚有人走过的路上。路的尽头走来一个十四岁的少年。上身穿着退了色的,很不合身的蓝色夹袄。裤子很肥大,腰围和裤长比列及其失调。裤脚是撕掉的没有钎边,很明显穿的是大人的裤子特不合身。剃着不整齐的小分头,一双呆懈的眼神无心张望,手里拿着不带叶的树枝,抽打着路边的枯草,拖着疲惫的双腿,毫无目地的向前走着,,,,,,,

陈子喽,东北管橙子叫陈子,这声音是东北农村少有的叫卖声。少年抬起头看了一下就朝着不远处的小商贩走去。走到近前便问:大叔这陈子是甜的吗?大叔回答说是甜的。少年又问多少钱一斤,大叔说八毛钱一斤。当时的八毛钱能买十斤鸡蛋。少年低下头心里再说,我哪有这磨大的钱呀。他呆呆的望着棉被下的橙子久久没有离去。最后他做了一个他一生最冒险的决定。

农村的小孩大多都没见过世面,如果村里来了新人或是新东西总爱围着看。特别是有人来卖好吃的更是如此。他们围着跟着小商贩从村南到村北,从村东到村西直至把人家送出村子为止。这种民俗这位少年也不列外,他抄着两只手混在小朋友中间,寻找冒险的最佳时机。他一直抄着手跟着,太阳快要落山了,小贩走出了村庄,他依旧抄着手,但是脸上露出难得的微笑。直到如今小朋友,小商贩也不知道少年在他们眼皮底下有过一次冒险的举动。

天黑了,少年把陈子藏在怀里,陈子在怀里怦怦直跳,跳的少年直发慌。炕沿上放着一盏煤油灯,纤细得灯火上下跳动。灯里的油快被熬尽,灯火特别微弱。昏暗的灯火照在妈妈的脸上,像似一尊无有着色的蜡像,没有一丝血色。当少年忐忑不安的把橙子从怀里掏出,双手捧到妈妈面前时,妈妈的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和一点点红润。刹那间又消失了。转而是疑惑的眼神和凝重的表情。妈妈的嘴唇颤动了两下没有发出声音。直到今日我也想不出妈妈想对我要说什磨。我再也没有机会告诉妈妈那陈子是从小商贩那拿来的,没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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